Day 17 Saturday

今天可發生了很多事．

先是weekend 之旅，因Dr. Eric找不到車回家，我們的Foumban之行只好順延一周．

其次是醫院今日有大人物到：意大利大使(ambassidor). 話說本院一向接受緊意大利的funding, cardiac center 尤是，本年都送唔少仔過意大利做D congenital heart surgery. 新的cardiac center, 也是意大利那邊出錢起的．因此，整間醫院早上就像停了運作，有些staff 要表演，guards 要維持秩序，一大班學生走來掙場，孤兒也走出來唱歌，醫院前的國旗也打孖上，加上了緑白紅國旗，場面好不熱鬧．

當各人正在觀賞或只在充斥場面之際, 我和老鬼卻忙於外科工作: 巡房, Outpatient, 甚至emergency OT: 一老太太有着兩次開肚的history, present with 肚痛和肚脹......AXR showed dilated small bowel with air fluid level-à typical intestinal obstruction cause by adhesion. 話明emergency + 醫院大事, 手術室缺人, 做就了我這無牌醫生上枱: 哈這可是我在這裏第一次洗手呢! 雖則無甚貢獻, 最後可被准埋門抽射, 縫了幾針. 難得RDS (見前)不在, 有相為証.

老鬼今天的心情, 可謂大上大落. 先是相機失綜事件: 機內可有着他在Peru旅行的靚相, 他人道組織在Cameroon建校進度相, 有他在Cameroon行醫時見到的奇難雜症相等等....沒有backup的他, 整天坐唔定, 左找找, 右問問, 心煩不己. 他更懸紅20000CFA予那尋回相機之人. 在這大前題下, 加上昨夜睡眠不足 (半夜call 回醫院, 卻發現什麼也做不了), 還有那Intestinal obstruction病人, 她自己和家人可沒有一個知道之前做過什甚手術........所有事加起得出一個燥字. 幸好最後發現有人有好心之人收起了, 老鬼心情即180度大轉變, 還提早放人, 要我們和他一起去對啤興祝.

本來飲酒都無甚問題, 弊在我忘記了自己是空肚上陣: 飲了支650ml 的 local 啤酒本想停, 卻被老鬼誠意拳拳地加多支Gin.........先是wing wing 地, 繼而進入了頭爆的地步, 晚上吃飯時更想嘔. 這可一路持續到另一天, 痛苦不已. 我high 就high 過, 可是從未醉過, 皆因醉之前必頭痛得想死, 苦不堪言, 所以阿爸阿媽唔洗擔心我酒後亂事啊 ^^

和老鬼談過幾次surgeon 的生涯, 明知將會是工時長, 壓力大, 時刻on call, 但我還好似未識死般非君不娶. 老鬼話當年沒有手提或call 機, 放假都得待家候call, 不敢遠離家中電話. 這無life 的工作, 何解我還如此執迷不悟 ? 我是否有點自虐傾向??

Day 16 Friday

今天本是OT day, 3 個手術塞得時間表滿滿的: 其一是之前吐血那位人兄, 他終於找到所需訂金, 可以做個laparotomy + gastrostomy; 第二是個suspected perinephric abscess, 要開肚drain abscess; 第三是一個普通的herniorrhapy. 結果, 手術室主管Mr Kevin (簡稱RLS: rate limiting step, 一個彼自大的operation nurse, 兩位german surgeon常要向他低頭)一早就大發脾四, 話吐血那位人兄未付費, 大肆質問兩位surgeon 怎麼攪的à 第一個手術取消. 第二個一上枱, 則被麻師發現身”興”, 發緊燒, 無得做. 最後, 得番個perinephric abscess: 一開肚, 個abscess 卻是intraperitonium, 重要係多於一個, 腸卻没穿, 最攪笑是個surgeon 臨close abdomen 時先話唔記得攞culture, 所以到宜家都唔知佢咩事.

話說之前個阿婆, 被條草界到至成腳abscess, drain 完爛肉到E家感染向上spread, 情況很不樂觀. 老鬼話睇嚟要amputation 先得，　否則感染再向上移，到時神仙都救唔到．　可惜，她和她家人多不信，　結果就discharge against medical advice. 唉….平常人又點知被條草界親會咁大鑊？　Listeria monocytogenus 之喎….

最後，去做medical D consult, 發現吐血那位人兄真的早在昨日付了訂金：他的叔叔在Douala付了錢，　張receipt 在下午兩時十分到醫院…….吹脹…..個位RLS見人排板寫“110 000 CFA Paid in Douala” 就以為錢未脾…當我們告訢他時，　他面不改容，一句 ” ok lets forget about the past, we should now focus on the patient” 帶過…好野.

混帳野講完，　哈今個星期日應有節目．　事關medical 的Dr Eric weekend放假，（Steven 和Jerome早在這兩星期和他混熟），誠邀我們去他家鄉Foumban去過夜和帶我們參觀. Foumban 則是旅遊區，　出名個art museum, 個Fon palace. Dr Eric是醫院裏最年輕的醫生，一個Cameroonian 但在其他國家train up的．他想笑容滿臉，没架子． 哈他仲話帶我們去見識當地night club tim…四人里我想Jerome 最興奮，整天掛在嘴邊；Steven 則强調Dr Eric 是個有錢仔，他的屋應很大…..lets see ^^.

Day 15 Thursday

這一兩日, 不知怎樣, 很驚恐.

事件一

先是昨日, 剛放學上完網買餸去, 和Jerome 在醫院前買蕃茄, 突然有人在後面問:” Could I eat like u?” 回頭一望, 一頗高大但雙目無神的local人, 廿幾歳, 身穿黑波鞋但無鞋帶, 總之, 整體怪怪的. 禮貌上應了幾句, 巳同Jerome講話E條友有問題(用中文). 買完急急腳走啦, 點知回家中途才發現這人竟跟了上來. 心諗再跟下去被他知道住邊就大檸樂, 於是硬着頭回身問他, 是否在跟着我們? 他竟正面回應話yes! 見着他高了一整個頭, 一個well built 的native African, 心里沒有點r講你都唔信啦! 問他何解這樣? 他說了一堆我唔明ge 野….仲以為佢講緊French, 佢又話係English 嚟….問佢住邊? 他指向遙遠的一方…在這刻, 幾可確定這條友是Psy 的. 問佢可有人照顧他? 他話”I’m all alone” “Do u wanna to talk to the Sister?” “I want to talk to nobody” “Do u want help from the hospital?” “ No…….we should help each other (做動作) out, like what I had interpreted (當日着了actionasia challenge的T-shirt, 上面印了兩人扶持上山)”簡直像是踩中香口膠, 粘着不掉. 無計, 只好番醫院前市場問個明白. 問及賣蕃茄那人, 她用手指指着腦袋轉了轉, 鬆鬆膊頭無奈表情. 她說這人才來了一天, 大家都不知發生什麼事. 我們藉着”他”被其他人吸引着才能逃脫.

事件二

話說之前在BB91吃晚飯, 有位警察入來答腔, 今天他竟殺入醫院找我們!! 奇怪的是他竟走運全醫院, 在醫院的盡頭, 手術室2號中找到我們! 我們不知他的意圖, 亦不知他是否真的是一個警察, 不過他一來到, 就邀我們到他家去. 我們一般都有個impression, 軍方的人是恐怖的, 腐敗的, 在剩車到Shisong 中途, 巳經歷了不少軍方路障, 伸大手皮收過路費(保護費就真), 這警察是否和他們同出一轍? 他有可機心? 有任何陰謀? 我們問了很多當地人, 大家都不知有這樣的一個警察……..醫院security竟放一個這樣的人入來亂來,真是……還有, 他的眼神…..看不穿, 猜不透….雖不能排除他是over friendly, 不過…..真的不想再見這人.

事件三

這是個人的……無……當晚發了個怪夢, 夢中我竟還在考final MB!! 個setting 超怪, 好似中學個禮堂, 但卻是獨立座的, 考的竟是……中文卷??!!有冇攪錯? Anyway….係夢中以為理所當然, 但問題是, 我竟在考試中途睡着! 起身時整我hall巳黑透, 空無一人, 但我的answer book 還在我手中, 有大半是空的……..當時簡直是陷入一片恐慌 (panic attack in a dream ….). 結果我走上走落, 找這個揾那個, 我可不想肥了final MB! 這樣過了好一會兒, 直到一刻我心里突然想到…..我不是巳過了final MB 的嗎? 一下子我醒過來了.